紫苑er

这里紫苑/阿苑,深深坠入羽生结弦,扣细节狂魔。

名为家(5)

名为家(5)

设定:维克托:35岁,花滑退役,任冰场的滑冰教练。
勇利:31岁,花滑退役,继承温泉店。
小儿子润介(ジュンスケ):5岁,幼儿园中班,黑色短发,无眼镜,113cm。
大女儿维娜(ビ—ナ):7岁,一年级,银色长发,较弟弟润介更加强势,129cm。
尤里:23岁,活跃在花滑界,成绩显著,较以前性格有所改善。
泽村真浩(マヒロ):维克托的新学生,20岁。
山下静寺(ヤマシタ シヅテラ):勇利雇的,在乌托邦工作的中年大叔(40岁+)
井上(イノウエ):乌托邦老客户。
藤本琴美:文中红白歌会著名的演歌歌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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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敲过十一点,太阳已经悬在高空,虽说冬天只有淡水太阳,但总比没有强的多。昨天大雨的痕迹还没有消失,地上积水仿佛可以把世界颠倒。
摘下眼镜,把脸捂在手掌中,深吸一口气,持续几个星期的低质量睡眠让勇利有些吃不消。中午,乌托邦的顾客很少,暖阳透过侧窗照在勇利身上。这时候的温度让勇利总是想窝在厚围巾里面再睡上一会儿,无奈这样一定会感冒。
“爸爸!”房间里传来维娜的声音。
“…哎……!”
“我今天份的作业写完了,可以看love 公主了嘛?”
“润介呢?”把眼镜架回鼻梁上。
“额…好了……!”           
“等弟弟写完再看!”又抹了把脸,试图驱走倦意。
房间里不再传出声音。
侧过头看向墙上的日历,才想到昨天似乎是没有撕。提手撕下一张,显眼的红色映入眼中,“恩……”滑躺在椅子里,“啊…今天要好好打扫一下……”
“爸爸!润介写完了!”
“那就随便你们啦!别贴着电视看啊!”
“知道了!”
“零食也不要多吃!”
“哦!”
起身直直腰,“山下,店里你看一下,我去仓库里面整理整理东西。”
“好嘞……”拿下嘴中叼着的牙签,“勇利你也真是辛苦啊……”
“还好啦。”点开手机,又关掉,“还好啦……”
“想打个电话那就打一个好了啊。”
勇利把头发扎了个小揪挽在脑后,轻轻摇了摇头,离开了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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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打开陈旧的仓库大门,霉尘气迎了
一脸,“真的需要好好打扫一下了……”
眼前大大小小的纸箱,封上了,或者开着一条小缝,抹了一下,便有了一条痕迹。空气中的灰尘在高处窗口看的格外清楚,架子上放着不清楚是哪个古老年代的陶罐和画轴,精致的木偶娃娃也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在这个被尘封的狭小空间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
刚想迈开脚,就踢到了一个小纸箱,“这里面是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里面五颜六色的信封放的满满当当,信封上的致维克托尤为显眼,“啊……粉丝寄来的……”百无聊赖地翻着箱子,混杂在图案华丽的信封中的白色信封素的有点突兀,勇利捂住嘴,一眼就认了出来。粉丝里面不会有人用这么素的信封的,除了自己。
勇利打开信封,抖出信纸,看着自己一笔一划写下的字,觉得与自己曾经崇拜的对象已经结为夫夫7年真是又虚幻又现实。
勇利与维克托在7年前退役,那是勇利在维克托的指导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摘得了大奖赛的金牌,维克托也在复出后以冰上王者的身份结束了他比赛生涯的最后一次自由滑。勇利还清楚得记得在赛后的记者招待会上维克托紧紧握着话筒,站在自己身前,对着面前无数的镜头,说出将与自己结婚的消息。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两人把行礼从俄罗斯带回到长谷津后,还被当地媒体堵在乌托邦轰炸了几个月,不得不终止滑冰的日常训练。
鼻子猛地一酸,赶紧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撇了撇嘴,把信装回信封,又把信封埋在了信封堆里。
经过几小时的奋斗,仓库总算是干净了不少。
勇利直起身,眼前却是一片黑。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敲下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然而迟迟没有按下拨出按钮,慢慢把数字一个一个删除,又把手机塞回口袋。
“山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有客人吗?”
“井上老爷子来了,其他没什么。”胡渣满脸的山下头都没有抬,翻了页报纸,“小老板今天要准备年节菜吗?”
“嗯,要的,我歇一会儿就去。”倒了杯热茶,“到时候店里还是拜托你辛苦辛苦看一下。”
“小老板别这么说嘛,分内的事啊,对不对?”又把牙签塞回嘴里。
勇利嘿嘿一笑也没再说什么。
轻轻打开孩子房间的门,“你们干什么呢?”
“啊!”孩子们快速把手背到身后。
“那是什么?”看着孩子们一步步往后退,“拿出来给我看看?”
孩子们摇着头退到了墙根。
勇利眯了眯眼,看见了维娜背后的亮光,“是谁的手机?”
银色长发的女孩低着头把弟弟挡在身后,抿着嘴不愿说话。
“谁的?”
看见爸爸皱着眉向姐姐走来,“是山下叔叔的!我们问山下叔叔借的!”润介紧紧拉着姐姐的衣袖,忍着在眼眶里面打转的眼泪。
“为什么要问叔叔借手机?”勇利蹲下看着两个尚不谙世事的孩子。
“我们要打电话给爸爸!”维娜把手机严实得互在身后,“都怪爸爸一直不打电话!爸爸不想维克托爸爸吗!?”
「怎么会不想!?」
勇利轻轻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维娜,润介,现在不可以打电话哦……”又轻轻的扶着两人的背,“现在维克托爸爸在睡觉哦……”
“维克托爸爸为什么要下午睡觉?”维娜吸了吸鼻涕。
“因为现在美国还是晚上啊……”捧起维娜有些圆的脸,看着红红的小鼻子,感到自己的心脏揪在一起。
“勇利手好冷……”
再一次紧紧抱住孩子们,“把手机还给叔叔然后对叔叔说谢谢好不好?”
维娜揉着眼睛点了点头。
“真乖,”整理了一下女儿凌乱的刘海,牵过润介的小手,“真不愧是维克托爸爸的女儿。”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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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一大个纸袋子从超市里走出,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恒温空调间截然不同,勇利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出的白雾消失在十二月最后一天的空气中。绕了一下远路,去到与维克托经常散步的海滩,不知是因为即将过年还是因为让人吃不消的低温,总是坐在桥头钓鱼的老爷爷今天也没有出现,海鸥凄厉的叫声依旧徘徊在海上,灰色的天空从海的那一边开始蔓延到城市的那一头。维克托,在这片大洋的另一端……
“哟,这不是勇利吗?”井上老爷子驼着背搓着手从身后叫住勇利,“这是准备回去做年节菜吗?”
“是啊是啊……”勇利扯出一个笑脸,“井上老先生刚刚从乌托邦出来吗?”
“对对,你们家的温泉我泡了大半辈子了……”走到勇利身边一起看向长谷津的海,“真是最好的温泉啊。”
“听到你这么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微微地鞠了一躬,“明年也请你多多关照我们的生意呀。”
“我这把老骨头,我就只泡你们家的温泉,你放心!”
“真的谢谢!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哎呀呀,你看我都忘了,勇利,新年快乐呀!”
与井上老爷子别了之后,勇利也不再逗留在海滩,路上跟偶遇老顾客们打打招呼也就到家了。
“我回来了。”把袋子放在地上甩了甩手,“呼……”
“欢迎回来,没有客人哦……”山下用报纸挡着,瞥了勇利一眼。
“是吗……”勇利抬着眉毛眨了几下眼睛,“对了,”把菜搁一边,从前台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山下桑(さん),今年一整年真是辛苦你了,给,这是年末工资。新年快乐啊!”将信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谢谢小老板。”山下拿过钱努了努嘴,满意地信封放进羽绒服的夹层中,拉上拉链拍了拍。
“今天早些回去吧,你的太太和女儿一定还在等你。”
“那我就不恭敬不如从命,回家陪老婆女儿了啊!”又拍了拍胸前的口袋,切实地感到一沓钱的存在,把手插回了口袋里。
“路上小心。”
“哦!”山下拉开移门,定定地愣了一下,“小老板,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门关上的声音响过之后,屋子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静得没有半点声响。转头又是印着红色除夜两字的日历,薄薄的只剩下最后一张纸,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叹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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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娜!润介!”勇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进孩子们的房间,“别看了别看了,看了多久了,眼睛要不要了啊?将来近视就要跟爸爸一样戴眼镜的啊。”没有商量余地的直接摁掉了电视的开关。
“勇利!正好湖鸟公主变身啊!”维娜扑了过去。
“别,看,了!”挡在电视机前,“我今天已经够放纵你们了,看看都看了几个小时了……你们的眼睛啊,眼睛……!”
维娜撅着嘴盯着勇利看,“爸爸……”
“没得商量。”勇利叉着腰,“维娜,带着马卡钦在院子里转转,顺便扫扫叶子晒晒太阳,晒太阳长高高哦!”踮起脚比划了一下,“润介你过来陪我做年菜,拿好你的五十音卡片。好了好了别愣着,赶快行动起来,快快快。”拍着背把孩子们赶出房间,不忘看了眼垃圾桶,没有多出什么零食包装让勇利很满意。
“切……”维娜磨着拖鞋在地板滑着走。
“维娜,你这样地板和拖鞋都要坏。”
“哦……”不得已好好走路,“马卡钦,来,我们去院子~”
老狗慢吞吞得从地上爬起来,晃着尾巴跟在维娜后面,就像是公主身后的老骑士。
“爸爸爸爸!这是什么?”从勇利的手边蹭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黑色的短发手感极好。
“是红白鱼肉丸子哦。”两红一白三个一组相间地串在竹签上。
“为什么不买鱼糕?鱼糕好吃啊……”
“现在买一整条鱼糕我们三个人一定吃不完啊……”手上动作不停,“鱼肉丸子一样好吃的。”
“那爸爸那是要干什么?”
“是金栗子。”勇利抬头看了看润介所指的玻璃碗,“做成糖栗子可以升财运的。”
“爸爸,不要做那个莲藕嘛……莲藕最难吃了……”润介皱着眉,嫌弃地看着碟子里的藕片。
“啊这个,我一会儿跟牛蒡丝一起炒,吃了可以使眼界变得开阔,能够预见未来哦!”把串好的鱼肉丸子下锅。
“哦……”润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吃了可以预见维克托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吗?”
勇利一怔,“可以啊……”轻轻戳着锅里的丸子。
“那我是不是多吃点就可以知道了?”拉了拉勇利的衣袖,眼睛闪闪发光,“我会多吃点的!”
“好。”勇利把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弯下腰亲了亲润介的额头。关掉了炉子上的火,把眼前这个胖嘟嘟的小天使拥入怀中,“润介真乖。”
润介也亲了亲勇利的脸颊,“最喜欢爸爸了!”
“那维克托爸爸呢?”
“维克托爸爸不回来,不喜欢!”
“想不想维克托爸爸?”
润介勾着衣角边上的线头,轻轻点了点头。
勇利弯起眉角,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会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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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菜塞满了套盒,荞麦面的香味填满了整个房子,一股满足感和成就感油然升上勇利的心头。把菜端出厨房时,看见窝在被炉里的两人一犬睡得正香,就像以前自己和维克托一样。
闻到菜香,首先醒过来的是马卡钦,不得不说即使是一只将要20岁的老老狗,嗅觉倒是跟小时候一样灵敏。感觉到马卡钦的动静孩子们也陆续醒了过来。
勇利把菜放上桌,自己也钻入了被炉里,里面的温度使人顿生倦意。
润介首先吃了一大口藕片,瘪着嘴嚼着几下便吞了下去,“恩……”
“预见到什么了?”勇利笑眯眯得也夹了筷藕片。
“维克托爸爸明天回来!”抓着筷子。
“明天啊……”把藕片塞进嘴里,“真是让人期待啊!”
“真的明天回来?”维娜小心翼翼的问道。
勇利往维娜碗里夹个一颗大大的糖栗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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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把吃空了的盘子收走,将柑橘花生装盘放上桌。
维娜摸了摸吃撑了的肚子,打开电视开关。红白歌会恰好开始。
勇利卷起袖子,打开水龙头放出热水。杯盘浸在水里,油渍漂浮在水面上。沾着洗涤精的抹布在瓷面上摩擦。
脑中回想起维克托发给自己的行程表,心知肚明维克托明天不会回来。
手泡在水里发呆,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挤了自己一下,低头一瞧。马卡钦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勇利的围裙。这时勇利才把泡的发皱的手从水中拿出,揉着马卡钦柔软的耳朵。马卡钦也闲不住自己的热情,舔了一下,口水沾了勇利满脸。
电视里传出演歌的曲调,演唱者藤本琴美依然是和往年一样穿着十米长裙,用着平稳低淳的声音唱着对来年的美好愿望。古老的江户时期的调子合着三味线独特的音色,乐声就像清澈的大河潺潺流入人心。
很快,红白歌会就已经到了尾声,还不能熬夜的孩子们早就被和子赶去睡觉。
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一台电视机还在继续工作着,杰尼斯歌会紧接着播出。勇利抚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马卡钦。马卡钦也早就不比从前的活泼,安安顿顿地享受着按摩。
手机的屏幕突然亮起,勇利迫不及待地点上滑块。
“嗨~勇利~”接通了视频对话,维克托说出了准备已久的台词,“你还好吗?今天跨年哦!”屏幕上跟着人脸移动的贵宾犬贴纸用在一个三十好几马上就要奔四的一个中年男子脸上看起来着实有些好笑,只是再怎么掩饰,还是挡不住眼睛下的黑眼圈和嘴边微起的法令纹。
勇利对着屏幕不断眨着眼。
“维娜和润介呢?”屏幕对面的那个人装模作样的摇着头,“都睡了吗?”
勇利低着头,只是点头不吭声。
“勇利?”
勇利还是没有回应,预期里眼睛湿润的感觉并没有到来,干涩的不停眨眼,只是觉得嘴里苦涩的很,就像是生嚼了中药一般,只是中药尚且还可以调理身子,而现在这份感觉只能惹得自己更加难受。
“勇……”
“维克托……”忽的抬起头弄起了刘海,“润介跟维娜今天说好想你,要给他们带点好东西回来啊。”急促的吸了下鼻子,“真浩表现的怎么样?我本想看的,今天电视台又不生放送,网络也一直断根本连不上。对了对了,我还做了份年节菜冻了起来,你要是回来的早的话或许还能吃上两口。”
“勇利,等……”
“还有还有,我买了很多柑橘哦,你喜欢吃的吧?我可是特意挑了大的买的哦!”只有不停的说话才可以制止泪腺分泌的冲动,“还有,我最近大概是给马卡钦吃的太好了,胖了好多呢!”
“勇利,你冷静一下……”
“维克托!”勇利咬了咬牙。
“在!”
“早些回来……”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泄气地枕着手臂趴在被炉的桌子上,困倦的蹭了蹭衣袖。除夜的首钟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敲过,街上前往神社去正月参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全无往常半夜里的宁静,路过店门前熙熙攘攘的人声、电视里还在继续的歌会掺着这来自屏幕对过维克托絮絮叨叨的话,团在被炉里的勇利很快被睡意的潮水淹没,混杂着记忆的咸味,合上了眼睛。
被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进去时两倍温暖,出来时三倍寒冷。
维克托就像是被炉一般。
守着夜的勇利,正在等待着他温暖被炉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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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lof屏蔽了。我。。。并不知道是为什么_(:з」∠)_

最后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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